一念即生,他心中仍放不下,无论是昙还是人。
润玉思绪紊乱,旭凤和玄凤两道身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又过两日,锦觅捧着新花种来花田栽花,絮絮叨叨和润玉谈天界说魔界。
润玉含笑应答许久,突然锦觅停下手中施法,转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盯着润玉道:“对了,旭凤涅槃之期将满。”
话就这么半截,明显等谁来接。润玉笑容一顿,温声道:“那是好事,他涅槃成功,天界便安稳。”
锦觅蹙眉打量润玉,像是想看出他心中所想。可润玉面色如初,含笑得体,似乎真是放下了。
锦觅看不出什么,但仍不死心,摸了摸怀中木盒,拿出来递给润玉。
“旭凤涅槃前,让我交给你的。”
润玉接过来打开,他曾留在天界的寰谛凤翎赫然躺在盒中。
锦觅努了努嘴,手指在空中画了条线。
“他说月下仙还给过他一条红线,本想大婚之后给你戴上,可惜了没能提早一步。等他涅槃出来,他一定要亲手给你戴上。”
润玉依旧不语,盯着寰谛凤翎金光耀动的表面,片刻后,盒盖封上,还给锦觅。
“带回去吧,它现在不该再给我。”
润玉神色淡淡,眼中不喜不悲,锦觅吃惊地望着他,不可置信叫道:“小鱼仙倌,你真的不喜欢旭凤了吗!”
润玉托着盒底的手掌颤了颤,被风卷起的轻纱掩住,生硬又决绝。
“无所谓喜不喜欢,只是黄粱一梦,该结束了。”
“你胡说!”锦觅夺过木盒用力塞进润玉怀里,她手一松,木盒落下来,润玉下意识回手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