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宫被打斗毁的一团乱,只能先住偏殿。

魔医替润玉诊治后,给了枚调气平血的丹丸,将玄凤请到了外间。

“尊上容禀,魔后并无大碍,只是有一事,需尊上知晓。”

魔医神色平稳,不像诊出了什么疑难杂症。玄凤定了定心问:“何事?”

“魔后真身亲水,他天生可在万流中修行。是以若有一泉活水,能比灵丹妙药更对魔后有益。”

玄凤心下一松,这不难,他在禹疆宫多凿点池子,引活水进来就是。

可魔医并未告退,仍是低着头,吞吞吐吐。

“还有什么,你直说无妨。”

魔医组织了下语言,尽量说的婉转,“魔后为天界上仙,水神风神亦是生来神体。所以……魔后他天生仙骨,又受仙气滋养万年之久。这等纯粹仙体在我们魔界多有不便,时间久了,魔气恐会侵扰其身。”

“所以润玉,不可久住魔界?”

魔医微微侧头思索了会儿,摇头道:“也并不是,仙魔之气虽两斥,但非恶意操纵也害不得性命,只是魔后要吃些苦……”

玄凤抬手打断他话,魔医看玄凤冷冰冰的脸,识趣地行了一礼退下了。

魔医走后,玄凤回到屋内,润玉仍神思恍惚,心事重重地坐在桌边,一眼便能看清他满脸担忧。

有那么一瞬间,玄凤想不如放润玉回旭凤身边。润玉不可以留在魔界,他不像自己无路可选,拥有仙气的天界才是适合他生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