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听见门口响动，示意锦觅变回白兔拢进怀里，他抬起头，玄凤怀里抱着一物走进来，见到他嘴角僵硬得扯了扯，把彩毛兔放到桌上。

“送给你。”

彩毛兔脱控，竖着耳朵左看右看，瞧见润玉臂弯里的锦觅，动了动鼻子跳过去闻她。

润玉接住彩毛兔，这下一手抱一只兔子，他干脆把两只都放到腿上。彩毛兔围着锦觅转了圈，皮毛褪去青色，缓缓变成了粉色。

润玉惊讶道：“这就是彩毛兔？真的会变色。”

玄凤嗯了声，静静看着润玉逗弄两只小兔子。润玉对彩毛兔很感兴趣，时不时伸手点点它耳朵，对它变换的毛色啧啧感叹，而彩毛兔好像对锦觅很感兴趣，不住追着锦觅变的白兔打转。

锦觅被烦的在润玉膝盖上乱跳，润玉看着锦觅狼狈地四处躲避，恨不得抬爪把彩毛兔掀下去的暴躁样，乐得张开手臂后仰身子给它们空出位置，眼里泛起层层笑纹，整个人都鲜活生动起来。

自他来到魔界，就没再这般开怀过。玄凤看着润玉展颜，心下一松，仿若回到水府与世隔绝的那段日子，只有他和润玉，脸上也不由露出抹真心实意地微笑。

“这个也送你。”七彩流光交替滚动的珠子递到润玉眼前，这颗珠子比鸡蛋小上一些，泛着股浓郁的水灵气。

“这是何物？”

润玉伸手接过，珠子在他掌心滚了圈，水灵气如有实质，丝丝缕缕想往他身体里钻。怎么看，润玉都觉得这像个什么东西的内丹。

“九翼飞魇的内丹，集它千年修为，带在身上对你颇有益处。”

玄凤又看了眼彩毛兔，迟疑了下，轻声补充：“虽无法换色，但也是七彩的。”

他表情忐忑，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期待，润玉恍惚记起水府案上那盆野昙，玄凤为其倾注火灵，在他到来后野昙大片盛放，犹如夜雪初弥，铺满他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