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静静望着荼姚,他体内的力量还在无穷无尽的喷发,凤凰虚影挣扎着要展翅而起,引颈长鸣。

荼姚、太微、天界、众仙生灵……或为人子,或为火神,润玉之前,他还有太多太多不可割舍的责任。

旭凤徒然放下凤翎弓,闭眼落下滴泪。

凤凰幻影随着魂火熄灭重回旭凤体内,再无支撑的躯体摇摇晃晃倒下,旭凤最后看了一眼含笑看他的润玉,唇瓣翕动,微不可闻地吐出几个字。

“对不起…”

满堂闹剧终收场,玄凤看了眼被他搅得一团混乱的婚宴大典,转身携润玉化光离去,魔兵亦不再痴斗跟随离开。

布在殿内结界消散,水神、风神以及锦觅追出南天门外,直到忘川边界。

数万黑衣铠甲魔兵布阵忘川,弩箭弓手齐齐在列。水神目光扫过阵前负手而立的卞城公主,玄凤牵着润玉与她说了几句,向魔兵分开的夹道中走去。

润玉一袭白衣在其中扎眼无比,可随着走入阵后,很快那抹月白被一片玄黑吞噬。

玄凤大殿上所言不虚,要是今天他未能得偿所愿,或是旭凤真的将他惹怒,天界恐怕在劫难逃。

水神扶住身侧几欲跃下云层去追的风神,带着锦觅从忘川离开。

只凭他们三人,就算战尽灵力,恐怕也见不到润玉一面。

水神观殿上玄凤举动,润玉与他之间似乎颇有渊源,玄凤亦没有害润玉的心思,反而一直牢牢护着他。即是如此,水神稍稍放下些心,为今之计,也只能让润玉托身魔界几日,他们也好再想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