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羞成怒的旭凤决定早朝要把润玉也拖去,誓要做到同进同出。

润玉刚从布星台回来,匆匆换了身衣服,又被旭凤拉着手拽到紫霄云殿,内心是一百个不情愿,但两侧众仙来来往往,他想再走也来不及了,只能强打精神和旭凤站在一角,垂首恭听。

今日太微似乎格外精神,脸上笑意从头至尾不曾消减,润玉分神有一些没一些听着,身子又往旭凤后头缩了缩。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高座右侧的天后在瞪他?

朝会将散,润玉已经做好提步离开的准备,却听朝上突然一片寂静,接着众仙哗然。

润玉睡意惊飞大半,扭头看了眼身侧旭凤,发现他僵硬在原地,表情茫然空白,似乎反应不过来的样子。

座上天后声音传来,语气中满是不可抑制的愤怒。

“天帝陛下可有真凭实据?天家血脉何其珍贵,怎会在外遗落千年之久。可别是有心之人包藏祸心,想趁机浑水摸鱼!”

太微看了眼荼姚,皱了皱眉掩住不悦,笃定道:“锦觅仙子血脉与本座相呼,乃是本座亲自探查,不会有假。天后莫要多言,还是择日将锦觅接入天界,授封长公主之称罢!”

太微说罢便起身离开,荼姚愤而追了上去。大殿内众仙送走天帝天后,互相面面相觑,交头接耳,隐晦的视线开始投向还呆站着的旭凤。

殿上不可久留,润玉拉着旭凤回到洛湘府,脸上也露出不解之意。

锦觅竟是天帝之女,那花神与天帝之间……

润玉自小少见花神,她似乎总在闭关,偶有几次见到,花神均是面色苍白,病体孱弱的模样。润玉曾听十二芳主提起,花神坠过临渊台,神魂大损,是以身体难以好转,常年闭关以护本体。

想起方才天后咄咄逼人的嘴脸,润玉稍一思索便知,花神曾经恐怕不是意外坠的临渊台,当中必定另有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