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看门外模糊剪影僵了下,而后缓缓下滑消失,忍不住笑出声,被转过头的洛霖瞪了一眼。

“玉儿,我问你,那袭击你的人你真的没有看清样貌?”

润玉摇摇头,周围无人,只有他们父子,他思索片刻后道:“上回是我布星不查,才会被他有机可乘。这次他受了我一掌,恐怕也不好过,只是他的灵力确实诡秘,我也看不出什么来路,不过……”

“不过什么?”

“他背上箭囊中只有一箭,那箭我偶然触碰了下。”润玉皱起眉,扶在桌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案面,难以形容那股周身反馈而来的感觉。“不可言喻,只是触到便想缩手,莫名觉得万分危险。”

洛霖思付,记忆里似乎并未见过这般东西,他想起上次润玉胸口那箭,脸色变了变,“他这次是不是想用……”

润玉缓缓点下头,“他想杀我,却不能露面,只好以弓箭替之。这次若不是我先察觉,逼他近身,射来的恐怕就是箭囊里的那支箭。”

洛霖长叹一声,“当真太危险了。”

润玉神色不变,两指捻了捻袖口白纱,不紧不慢继续说:“我箭伤基本已愈,旭凤这才抽身回校场处理些军务,他与我说至多两个时辰便回,短短两个时辰……”

润玉嘴角勾起,只是他神色莫测,眼中更无丝毫笑意,音落声清脆,缓缓在屋内荡开。

“旭凤前脚刚离,杀我之人后脚便至。与我打斗中,他频频回望门外,当时我当他是不敌想跑,现在想来,他和我胶着许久,直到旭凤回来前才不甘离开,他应该是怕……撞上旭凤。”

润玉犹嫌不够,继续道:“他被我发现时,半面神情不变,眼里却藏着惊慌,想来是极其惧怕被我发现。惧于露面,恐于旭凤,此人要杀我,恐怕并不是与我有仇怨这么简单。”

洛霖立即道:“因为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