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费力思考了好一会儿,说不出来,他摇摇头,一手撑住额角,半闭着眼呢喃,像是在自言自语:“总是不像旭凤样子的,像另一个人。”

像谁?记不得。

玄凤静坐不语,眼神在润玉醉态上扫过,定格在他发顶——那儿沾了一片云絮做成的桃花瓣。他伸手去捻,润玉却忽然抬起头,身子摇晃了下,冲他露出个绚烂夺目的笑。

“玄”他含糊地咕哝了个字,又皱着眉像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卡壳一会儿后,手撑着脑门就想往桌上趴。

玄凤先一步探身扣住润玉双肩,迫使他抬起头。

“润玉。”

玄凤听见自己心如擂鼓,他一眨不眨望着润玉,感觉像被人扣着脖子缓缓提上空,渐渐透不出气,也要拼死一搏。

“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与我携手未来吗?”

润玉没有聚焦的双眸凝出一道光,落在玄凤身上,他眉头一直没松开,此时反而皱的更紧。

两厢对视片刻后,紧皱的眉峰松开,润玉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摸上玄凤脸颊,轻笑道:“自是相守一生。”

他歪了下头,醉酒令他大脑麻痹,无法思考,只凭着本能记忆回答,“九死不悔。”

玄凤呼吸顿住,刹那恢复后,剧烈喘息了一声,望着润玉眼神渐渐火热,生出一种要把人吞食入腹的侵略感。

松开手,玄凤站起身绕过桌椅,弯腰抱起萎顿在桌上的润玉,脚步飞快走向屋内。

或许这句回答是对旭凤的,或许只是润玉醉后胡言,但对玄凤来说,不差一字的回答足够击溃他所有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