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抬起头,拖着细尾的银芒在天幕下划过,渐渐愈来愈密,最终汇成了一场庞大华丽的流星雨。

“这是我布星时所悟到的小法术,你可喜……”

旭凤让这一场浩大的流星雨迷了眼,不顾润玉未落的话音,抬手抓住他一条手臂用力拉进自己怀里,低头吻了下去。

大约太过猝不及防,润玉被吓着,牙关紧闭。旭凤抵开他唇,耐心地舔过贝齿,托着他背脊的手缓缓下移,不轻不重地掐了下他侧腰。

“唔……”

润玉皱下眉,溢出声轻哼,旭凤趁机按着他后脑勺,舌尖从缝隙中探进去攻下了城池。润玉手搭在旭凤臂膀上,挣了挣没推开,反而被旭凤察觉到意图搂得更紧。

罢了,反正四下无人……

润玉抓紧旭凤的手,闭起眼迎上这个深吻。

全身笼于黑袍,藏匿在阴影中的玄凤死死盯着相拥交吻的二人,撑着山石的五指根根收紧,掐落碎石细灰无数。

千年万年,第一次见到同胞同源的兄弟,玄凤没有感受到任何来自心底的喜悦,只有刻骨的嫉妒与愤恨。

旭凤,你生来什么都有,天命批词,你是唯一的天帝之子,未来六界共主。为什么,都已经得到这么多了,你还偏偏要和我抢一个润玉!

猛然抽手,掌间石屑簌簌落下,玄凤阖目掩去杀意,转身消失在原地。

夜幕沉沉,游走在天界的那点红芒灵波细弱,悄无声息地钻过驻守门前的天兵,绕开候立两旁的仙侍,最终飘入灯火通明的寝宫。

还在榻前徘徊踱步的荼姚心有所感,乍然回头,下一刻不敢置信般瞪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