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便不客气了。”

旭凤斟满两个玉杯,与润玉举樽共饮。

旭凤抿一小口,可能是出土时间早了些,还没酿到极致,但也足够对他的胃口。何况这是润玉亲酿,意义非凡。

旭凤灌下一杯,问润玉,“你这酿酒的本事,是和谁学的?”

润玉晃了晃酒液,抬眼扫他,“和我娘亲,怎么了?”

旭凤又倒了一杯,不喝,光嗅那浓厚的桂香。

“从未听闻风神有此酿酒技艺,比起那酒仙供去天宴上的仙酒还要香上几分。我要早点知道,肯定时常来这洛湘府问风神讨酒喝。”

润玉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笑着摇摇头,用指尖点了点瓶口。

“娘亲酿这酒,从不为别人,只因我爹爹爱喝,所以才年年亲酿。哪怕你早些知道,恐怕也讨不走两瓶。”

“原来是这样。”

旭凤若有所思,他看润玉眼角已然隐隐被酒气熏上薄红,突然伸手拿走了剩下的半瓶桂花酿护在怀里。

润玉不明所以,“你这是做什么?”

旭凤抚摸着瓶身上雕画的水纹,冲润玉挑了下眉。

“风神亲酿只予水神,润玉,你亲酿的,以后不如只送我?”

旭凤这句话的尾音压的很低,听起来不像是询问,倒更偏向于肯定。润玉端着酒愣怔住,反应过来,连耳尖都红透了。

“你胡说……”润玉吐了几个字,被旭凤灼热的视线逼的拿杯子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剩余几个字愈发轻喃,“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