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甜蜜的,均咬在齿间辗转,每声都饱浸思念。
润玉?鎏英想起玄凤在人间的遭遇,她见过那副一直被玄凤珍藏的画,那是她初次在玄凤口中听到润玉这个名字,玄凤说润玉是他的救命恩人,这幅画亦是他所赠。
不过现在再看玄凤这么神不守舍的样子,鎏英根本不信润玉只是他救命恩人这么简单。
她刚从玄凤地方回来,彼时玄凤如滩烂泥缩在桌案后面,背靠桌腿不住往嘴里灌酒,一旁角落里还滚着的两个空酒坛,一屋子散不去的酒气令人生呕。鎏英看不过去,绕到桌后劈手夺走玄凤手里那坛酒。
“凤兄!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要喝死自己吗?”
玄凤撩了撩眼皮,他半醉不醒,鎏英怒气冲冲的脸在他面前模糊出重影。
“给我。”他手伸向那坛酒。
鎏英后退一步,反手把酒坛掷了出去,远远扔在角落砸个粉碎,坛壁四分五裂,烈酒流了一地。
“润玉到底是谁?”鎏英一指桌案上摊开的绘本,玄凤的画像就摊在那,“我在人间等你的时候,见到你步入的那层结界蕴含浑厚仙力,润玉是仙吗?”
玄凤沉默着,目光无神飘摇。
鎏英等不来回答,她早就发现,玄凤一直在有意地隐瞒关于润玉的事,包括他在凡间养伤的那段时光,玄凤从来不提。
要不是因为过于思念而失态落魄,润玉这个人,可能会被玄凤一直藏在心底。
鎏英幽幽叹出口气,转身走出屋子,当她一脚踏出门槛时,听到背后传来玄凤低沉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