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盛临煊不经意间看见李荣在坡上冒头,才发觉时间已经不早,看看天色午时都过去了,便问沈珺悦道:“可饿了?”
被这么一问,沈珺悦也才后知后觉,腹中空空,确实饿了,便老实地点点头。
盛临煊便问她:“是回行宫,还是在此处就地烤些野味?”
沈珺悦惊讶道:“可以在这里吗?!可是......”他们两人可是两手空空地出来,什么都没有准备呀!便是要现打猎,盛临煊也没带弓箭出来呀。
“呵——”盛临煊轻笑一声,刮了刮她的鼻梁,转头冲坡上吩咐了一声:“备膳!”
沈珺悦这才跟着转头看过去,见到李荣跑出来,冲盛临煊打叠着行礼作揖,应了声便又从坡上没了影。
“他、他们......一直都、都在后面......?”沈珺悦瞠目结舌,艰难地问道。
盛临煊瞧她瞪圆的小鹿眼睛,忍着笑应道:“是~”
想到他俩在泉边的时候干柴烈火差点便真的燃起来,那一幕莫不是都被跟着的人瞧见了?!沈珺悦呻.吟一声,双手捂脸,只觉没脸见人了。
耳边是那狗男人放声大笑的声音......
凭什么只自己脸红啊,沈珺悦恼羞成怒,也不知哪来的胆子,气得踩了盛临煊一脚,便忙转身逃走。
笑声戛然而止,盛临煊哭笑不得地看着那盲目逃窜的小身影,白色的狐裘披风裹身,她便像一只山间灵狐,挑衅了猎人却又慌不择路,呆萌笨拙得可爱。
他忍不住又朗声而笑。
原本他笑声暂歇,沈珺悦还以为他追了上来,谁知他又笑起来,声音传来似乎他还在原地,便停住脚步,气呼呼地转过身来。
谁知盛临煊忽然又不笑了,勾勾唇朝沈珺悦露出个邪气的笑容,便抬起脚,朝她过来了。
沈珺悦看他那神气的样子,更不想被他捉住了,忙转头又逃起来。
然而不过片刻,裹得严严实实一身毛绒负重前行的皇贵妃,还是跑不过一身轻便袍服的成徽帝,没逃几步便被他赶上捉住。
盛临煊从身后将沈珺悦牢牢抱住,在她耳边低沉着嗓音问罪道:“竟敢踩朕,嗯?”还故意往她耳内吹气。
沈珺悦身子控制不住地颤了颤,又因素日疏于运动,不过跑了几步,便喘起来。顿时又羞又气,不甘地咬咬牙,难得显出骄纵道:“就踩了,皇上要罚便罚罢!”
盛临煊眼眸一闪,咬着她耳朵低低地说了什么,沈珺悦脸红得快要冒烟了,甚至眼角都微微发红,扭着身子便不管不顾地拿粉拳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