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都能生出是非来,更何况是紫珏被姜才咬了一口呢。
水清叹气:“池大姑娘说的也有道理,姜老爷您有什么道理要讲一讲?”他还真是一个和人,不偏不相一人问一句。
姜大老爷哪里有什么话可以说,能做得也就是这些;现如今就是把姜才杀掉,也收不回姜才说过的话啊。
他看一眼在大哭大闹的姜才,恨不得现在就让人杖杀了他:这几年姜家只要有点祸事,绝对和这小子有关。
可是那个弟媳却容不得自己说一个字,不要说教训姜才了,自己的脸色刚刚一变,人家抬脚带着儿女回了娘家,一住就不回来。
本来也相安无事,人家的娘亲不让管自己就不管呗,但姜才招惹的祸事人家还是会找到姜府门上来:不只是池大姑娘,人人都是如此,只因姜才姓姜不姓池啊。
姜夫人和两个女儿都跪倒在地上:“您还要护他到几时,是不是要看到我们人头落地,您才真得能想明白?他们母子从来没有当姜家是家啊。”
姜才却大叫道:“你们闭嘴,滚!伯父,你不救我如何对我九泉下的父亲交待,池紫珏就是个贱/人……”
“姜才,此人十恶不赦,马上革出姜氏一族,从此和我们姜家再无瓜葛。”姜大老爷看看妻女的可怜样子,想到眼下飞来的横祸,再也顾不得死去弟弟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