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武令朋追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拿了身份证,开了间房。武令朋要拽她出来,她说:“我要哭,喊你非礼我了。”
杜明明跟着服务员进了房间,武令朋在门口徘徊,掏出手机,杜明明在房间里看见了,在服务员面前作势要脱衣服,吓得武令朋把那服务员推出了房间。
然后杜明明就坐床边发呆。武令朋站在门口,不敢把门关上。
“我今天说:你再这样,我们分手吧。”班花毫无预兆地说,“他居然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谈恋爱三四个月,我暗示了多少次,他居然每次都没反应,今天我明示了,他竟然说:这种事,结婚以后做才好吧?长得那么高大,居然是个没种的。”
武令朋说:“师、师兄是珍惜你,才,才这样的。”
“我把衣服都脱干净了!他看都不看的!有这么羞辱人的吗?”杜明明叫道。
武令朋悄悄把门关了。
杜明明于是又开始哭,说:“对我是挺好的,再晚都接我下班,不让我掏一分钱,饿了给送饭,冷了给添衣,竟是个没种的,奶奶的,老娘这么作践自己了,他竟然……”
哭着爬到卫生间,又开始吐,武令朋拍着她的背,心里一阵酸一阵麻一阵疼一阵扎,却不知道为什么。
好容易吐完了,杜明明漱口,然后从镜子里看武令朋。
“临盆,你是不是喜欢我?”
武令朋愣着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