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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傍晚,许存道说要去老板那儿汇报课题,武令朋复苏了一支细胞;丁品经师兄离开细胞房的时候对武令朋说:“你最晚走,我不等你了,你打扫一下细胞房吧。我先走了。”

由于武令朋经常最晚离开细胞房,这个礼拜以来,丁品经师兄几乎每天都让他打扫。

在他勤勤恳恳地把事情做完了之后,许存道在离开实验室前下来了一趟,发现他在洗拖把,问他:“你干什么呢?”

武令朋笑着说:“我打扫了一下细胞房。”

许存道说:“你上周才值过班吧?这周不是安排了丁品经值班吗?”

武令朋说:“我,我最后走的。”

觉察师兄脸色不对,武令朋开始忐忑,忐忑过程中他师兄说:“下回他们叫你做你别做。”

武令朋又开始“对不起”的时候,许存道没听完他那无休止的道歉就走了。

把拖把架高在清洁室水槽的武令朋依然在忐忑于许存道与往常不一般的不佳面色,那时他手机响了。

他发现是班花的时候有点儿惊诧,接起电话听到对方带着哭腔的时候越发惊诧。

“临盆。”班花的声音里哭腔极重。

“班班长,你怎么了?”

“你现在有没空?我想见你。”

没反应过来这句话什么意思的武令朋傻傻地说:“我在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