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誊在下面坐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一把火烧的弥漫四周,弄得胃更加不舒服,手下的小叶给他递一杯水:“誊哥,要不等会晚上我去和厅总谈吧,你这脸色不对劲,身体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你都熬夜好几天了,不要硬熬。”
沈安誊想了想,的确不想单独面对厅越那个混蛋。
“好吧,今天我不太舒服,拖大家后腿了,那就你去吧,我们已经开会讨论过好几次,应该可以的。”
小叶连忙摆手:“不是,誊哥,你没有拖后腿。
我们就是看你最近太累了,多休息,后面再战斗!”沈安誊心里一暖,点点头没说话。
沈安誊从来不吃粗粮。
从小家里父母劝导,粗粮养胃健脾,沈安誊不听,宁愿饿着肚子也不吃。
每当这时,厅越会及时过来,带他去厅越外婆家。
外婆家里现做的糯米糕,白嫩松滑,沈安誊能一口气吃十个。
他边吃边说,爸妈不好,厅越最好。
厅越抹掉他嘴角的残渣,再喂上一口牛奶,见没人看见,迅速的含住沈安誊嘴角乳白色的奶渍,舔上一口那柔软的唇畔,轻声诱惑道:“那你经常和厅越哥哥在一起,就可以吃你喜欢的东西。”
一句话就骗走了沈安誊的十八年。
娇生惯养的结果,就是养了一身的少爷身子和脾气。
虽说多年来的打磨,沈安誊的傲气磨去不少,但一身皮肉却禁不住一点摧残。
沈安誊闭着眼垂下头,按住自己的胃。
耳边说话议论仿佛都远去,他心里只想赶紧结束,回去吃一碗热腾腾的牛肉面。
刚一走出会议厅,就见到厅越在转角处站着,眼睛盯过来,不偏不倚,正落在他身上。
邢自礼在他旁边点头,一贯的冷淡礼貌。
沈安誊看着邢自礼,他知道自己脸色不好,眼神冰冷。
厅越示意邢自礼离开,沈安誊这才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