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不是容若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两个人八竿子就打不到一块。分别是他卢圣春的鼻涕党和他卢圣春的初中小弟啊。
容若那时端着一盘色香俱全金黄的炒鸡蛋从厨房里出来,笑着说:“我也住这里了,这里离我上班地方近。”
“哦,租房子啊。”卢圣春恍然大悟,“那还真是巧。”
谢敏和容若对看了一眼,原来连蕊什么都没跟他说。
谢敏咳了一声,对容若说:“稀饭好了吗?”
“差不多了吧。”容若对卢圣春说,“圣哥,要不要在这里吃早饭?”
“不用了,老婆在家煎好我的蛋了。”卢圣春说罢,就退出大门,向他们拜了一下,就走了。
“……”
那句话听着怎么那么怪。
之后卢圣春时不时就来串门一下,他们家的东东已经两岁了,能跑会跳,皮得不行,一点儿也不认生。关键就是,完全就把谢敏和容若当“舅舅”了,天天大舅小舅叫个不停。会这样的原因自然也是那对懒惰的夫妇时常因为贪玩就把小孩丢给他大舅小舅。
某日那对好吃懒做的夫妇又把儿子丢过来给他大舅小舅之后,小舅容若兴致盎然地陪外甥玩积木,而大舅则在数次试图搂住小舅的腰,进行了一定暗示皆无果,最后还被小舅推到一边,被丢给了一块积木,敷衍地说:去,一边儿玩去,那之后,终于怒了。
谢敏抓过床边的电话,拨了个电话出去。
“连蕊啊,你们俩在干什么呢?”谢敏笑意满满的声音让容若不由得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