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我悔改呢?
我悔改又有何用呢?想为那家人解毒的话,就势必要扒了我的皮毛将我煮成肉汤,不还是要死吗?
我悔改了你就会放过我吗?假惺惺地问什么呢?
除妖猎人没有理会少年的挣扎也不愿意理会,自顾自地掏出了丹炉,施法将它变得巨大。
少年对死亡的恐惧再一次席卷全身,连滚带爬地想要耗费灵力变回黑猫本体以便逃跑,却被猎人识破,反手提起被丢进了丹炉。
……
第二天依旧是夜戏,阳淮画过烧伤妆之后回到片场,戏服也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镜子里的自己也仿佛刚从隔壁恐怖片片场跑回来,阳淮想,这大概是自己目前为止最惨的扮相了。
想罢还掏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亲妈和乔修言,乔修言事先知道要拍烧伤的戏码便只是闲聊了两句,亲妈那边则是劈头盖脸一通训斥,没事给妈妈发什么恐怖图片,妈妈心脏都要被你吓停了。
阳淮沉默了一会儿,回复到。
-妈,这是我
亲妈回复了一个带了整整四行问号的“你说什么?”。
阳淮默默把手机交还给小陶姑娘,叹了口气。
真的亲妈都认不出来了。
被活活烫掉了皮毛的少年从丹炉里被倒了出来,除妖猎人又问到:“这遭可曾悔改?”
少年已经没了气力,看向猎人的眼神带着绝望和痛苦,还有抹不开的恨意。
少年最后的灵力也不过是维持了人形,可这下子却不想拿这仅剩的一点灵力来保持这副人形了,像是恨之入骨的浓浓恨意被少年借着最后这一点点灵力想要注入猎人的精神力里,却好像被发现了意图似的,猎人先一步拎起已经化作本体的血淋淋的猫,丢进了滚着热水的锅里。
自知是逃不过一死了,最后绝望的一眼硬是侵入了猎人一瞬间放松的精神力里。
把自己这短暂的一生,全都展现在了猎人的脑海里。
“卡!”
随着梁鸿生导演的这一声令下,周围的工作人员捧花捧小礼物把阳淮围了一整圈,来庆祝阳淮的杀青。
阳淮被围在中间不知道该是什么心情,人家的杀青照都特别好看,为什么我现在仿佛一个重度烧伤的恐怖片男主演。
能不能等我卸个妆再拍啊,那边那位举着摄像机的大哥,我就是在说你。
话虽如此,但阳淮还是莫名被感动得一塌糊涂,虽然带着眼泪但也笑嘻嘻地面对了镜头,说了一大堆感谢的话。
这漫长的半年时间里,从春天到秋天,还真是发生了好多事。
胡三条坐牢了,齐讯糊了,我和乔修言要去冲击影帝视帝了。
说起来一时还有点感慨万千,阳淮不敢随便擦眼泪,脸上的妆很厚,他有点怕揉到眼睛里去。
总算是庆祝完毕,阳淮赶忙回到化妆间去卸掉了自己的恐怖片男主特效妆,白白净净地给乔修言打了视频电话。
出戏困难户阳淮虽然还有一点点难过,但还是强打起了精神:“我杀青了!!我睡一觉起来下午的飞机去找你!!”
乔修言倒是有些意外:“不多休息几天吗?”
“不了不了,出戏困难户很需要你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