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宏武?”不少人都疑惑地皱了眉,奚越简明扼要地做了解释,说他在年初时来过,还单独置了宅子,看似是要长住,但偏偏案发后不久就搬走了,颇为奇怪。
众人便思索起来,她站起身,又续说:“这也算个疑点。我们先入宅去查,有更明显的证据再抓人更好;若没有,硬去抓人也不是不行。诸位要明白,撒马儿罕这地方身处贸易要道,连接大明、波斯、莫卧儿,地位不同寻常,我们谨慎些,为的是避免争端。”
方才头一个提出要先抓了人再说的曾培一听,立刻便改了主意,又头一个说:“大哥说的是,那就再查查!”
杨川不禁嗤笑出声,觉得曾培这对“奚风大哥”的一腔忠心真有意思,曾培却莫名地面颊一红,有点心虚似的朝他拍起了桌子:“你笑什么笑!”
“?”杨川不解也不好追问,只闷头继续吃面,“没笑。”
曾培兀自回想着自己昨晚在波斯美人儿面前“顿悟”的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地憋了会儿,也闷头继续吃面。
奚越目光在二人间荡了好几个来回,每一个来回都觉得桌上的奇怪更多了那么一点儿。
她于是清着嗓子端起面碗:“我上去吃了。”
曾培旋即满是笑意:“大哥慢走。”
杨川也正要说“大人慢走”,然无意中看见她碗里就几块肉,心下觉得她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吃得委屈大概比他们更难过,便伸手一拿眼前的小碟,趁她转身前,将几片酱牛肉尽数扣了进去。
扣完就发现曾培在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