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红酒塞而言,内心鼓胀像是塞满了阿尔卑斯奶糖,让他对菠萝啤成了一个满嘴甜言蜜语的糖棍。
另一方面,失智这一人类常见恋爱症状也得以在他们身上体现。
这使得他们突破物种进化限制变味两头呆头鹅。
两头蠢而快活的呆头鹅。
浪漫,陶醉,甜蜜,爱情,恋爱,可爱,一切有着糖果芬芳味道的词汇是他们的生活。
但就如爱情因悲剧而经典的人类文学创作原则,他们也迎来了命定的剧情冲突——爱情与分离——
中午12点28分,主人取出了菠萝啤。
红酒塞被随手放在大理石光滑的桌面上。
他眼睁睁地看着主人将菠萝啤瓶口塞进嘴里。
咕噜咕噜,仅剩的菠萝啤少了三分之一。
“哇,这么快就要喝光我了吗。”小傻子还那么有好奇心。
咕噜咕噜,菠萝啤又少了三分之一。
“红酒塞,主人的舌头比你舒服啊。”皮一下你很开心?
咕噜咕噜,菠萝啤被喝光了,仅剩瓶底一点汁液。
“啊!红酒塞,我等会儿就不能进冰箱了是吗?”你才发现?不仅不能进冰箱,你还要被——
啪——
菠萝啤被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