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仁脸上的担忧是显而易见的。他割了一小块陆骁背后的发炎体,告诉时鸢,他要带回去研究一下。
时鸢点了点头。
他出去前也告诉时鸢说,“既然那东西的黑袍人做出来的,他手上定然也有解药。如果这三天之内,师哥的情况变糟糕,我也没有得出好的结果,我们就一起去找他。”
“好。”时鸢送走了从仁,又安排了刘小甜和刘向南的去向。
如今刘小甜身上已经没有孩子了,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将人安排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应该可以不被这件事情影响了。
他们离开的时候,刘小甜还没有醒来,但生命已经没有什么大碍。
刘向南一个堂堂的男生,居然想要向时鸢下跪。
时鸢拦了又拦还是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跪在地上。
“都走了?”在他们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陆骁反而醒了。
时鸢看到只是短短的半天,可陆骁的看起来更加虚弱了。
她上前扶着他,“对啊,都走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陆骁没说话,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黑色的眼眸里,突然有一种看不懂的情绪。
“饿了么?”吃了饭总归会多些力气吧,说起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都没有吃过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