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个位置的叶子被应已违揪掉了。

它可能成为唯一一个担心自己秃掉的植物?

榨汁机的出汁口往外流淌出新鲜的液体,落在了桌面的盛酒器里。

是的,它在仓库替应已违找到了盛酒器和高脚杯。

那时应已违拿着剔骨刀在它的叶根上敲了敲,如同古神般呢喃出自己的要求。

它卷起盛酒器,给应已违的杯子满上,呜呜咽咽地抱怨着。

藤蔓:怜悯应已违那个屑狗罢了,才不是因为害怕变成了劳碌鬼。

桌子铺着灰蓝色桌布,一张黑色餐单放在筷子旁边,上面用飘逸的字体写着今天的主菜。

回锅肉。

一般炒回锅肉,应已违习惯用青蒜苗,从独头蒜里长出的蒜苗比多瓣蒜长出的好很多,气味不大且在口感更为清甜,但末日开始以来他便找不到合适的蒜苗,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那种表面泛着青黑的青椒,在光线下它甚至能变换着色彩。

或许那不再应该被称为“青椒”,它现在缩水成娇小的模样,尾部翘着尖尖的角指向天空,像是在回应什么。

这种“青椒”洗净,切开后会散发着一种辣味,按住柄部往后一剥,就能揭下外边那层如同硫酸纸厚薄的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