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外,应已违还在逗弄手边的花骨朵,完全没有注意到背后的那个东西,让那个东西似乎生出一种喜悦的感情。

它的猎物没有发现自己处于危险之中,真是太好了!

那东西在空中旋转一周,上面的肿块仿佛涨得快要爆开,它瞪着半个眼球,靠近毫不知情的应已违,贪婪的用挖去一半,吊着软骨的鼻子去闻应已违。

它已经能想象到咬下去时,猎物身体里迸出的鲜血会涌进它干枯的喉咙,可以从骨头上撕咬下紧质鲜活的肉……

然后,然后它会重新长出一个脑子。

它缓缓张开了有两层牙齿的大嘴。

刹那间,一把闪着寒光的剔骨刀从上往上刺穿了它的下巴,上下牙猛然撞在一起,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它挣扎着往后退,握住那刀的手似乎像被水泥固定住一般,纹丝不动。

那东西现在就像一条被钉住脑袋的黄鳝,无论怎么扭动身躯,都无法从那根钉子上挣脱下来,只能等待着死亡。

应已违一早就闻到这股变质的气息了,变质食物的味道和正常食物的差距非常大,这种差距在他看来这就像盛开的鲜花和捂臭的衣服,不用眼睛就能分辨清楚。

“真是糟糕的味道。”应已违捂住鼻子,等藤蔓缠住这个东西才把刀拔了出来,走远了一些。

接着他揪过藤蔓上一片墨绿色的叶子,把刀上的粘液蹭干净。

藤蔓:!!!

藤蔓一边缠着那个东西,一边伸出两根细细的触手把应已违弄脏的叶子抢回来,努力抖动着,似乎想把上面的脏东西弄下来,可是叶片的质感太好,沾到的脏东西半天也不见下来,气得藤蔓在旁边呜呜咽咽地骂着。

素星就不会这么对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