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已违背手站着,剔骨刀在他手间挽了个花,只要再近一点,他就能切开那个冒失的家伙。

但在下一秒,应已违却把剔骨刀收了回去。

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他面前,缠住白袍人的手臂,一只修长的手握枪,精准且克制地抬起枪口,抵住了白袍人的脑袋。

“素星!你是不是疯了,他扰乱了仪式!”白袍人声音变了调,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你这是要和圣教作对吗?”

被称作素星的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美艳的脸,那本该温情的眼中满是寒意。

及肩的黑色头发柔软至极,耳侧有几缕碎发随风飘起,藏进修长的脖颈间。

素星握枪的手用力,把大祭司的头抵得更远,“大祭司朝一个手无寸铁的人下手,未免过分了。”

“手无寸铁”的应已违把剔骨刀更往口袋里推了推。

大祭司气得一张脸通红,咬着后牙咒骂,可身高没有素星高,只能往前扑腾着腿,却被素星轻巧躲开,牢牢按住。

“素星你别以为有城主给你撑腰,你就能教训我,你后面的那个人,今天我杀定了!”

“大祭司……”素星看上去还想劝说,却被大祭司连珠般的话打断。

“你那副嘴脸给谁看呢,之前一天到晚念叨着那个废物,现在新来了个鸟嘴怪就贴上去,装什么深情!要像我对圣子那样才是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