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宁好奇道：“你要把她调回去啊？”

陆怀锦又坐了回去，待宋云玲敲门进来后，他才说出自己的决定，“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去国外进修，一个是去新开的分公司当总经理秘书，你自己选。”

宋云玲灵眸倏地瞪大，似有些不可置信，“陆总，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陆怀锦：“你若做错，就不是升职了，你能力挺出众，但是总裁办的人个个都出众，你在这里发挥不了你的优势。”

宋云玲：“我上来，只是想跟着张秘多学习。”

陆怀锦：“出国进修，也能学到很多东西，去新公司历练，更能在实践中学到知识。”

宋云玲：“我能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陆怀锦：“恐怕不能。”

宋云玲咬了咬唇瓣，眼眶都红了，“我知道了，我想再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答复，行吗？”

陆怀锦：“当然。”

宋云玲转身正欲离开，却被沈宴宁叫住了，“稍等一下。”

沈宴宁侧眸看向陆怀锦，“你刚刚不是说，困了，想休息会儿吗？”

陆怀锦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那我进去稍微睡会儿？”

沈宴宁目送着陆怀锦进了休息室，这才指了指旁边的座位，说道：“坐吧，我们聊聊。”

宋云玲明显有些拘谨，她坐下后，双手一直都是绞着的，“聊什么？”

沈宴宁直接开门见山道：“你喜欢陆怀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