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场的几乎都是修仙人士,耳聪目明,就算是这么点声音也还是能听见的!
严承昱咬了咬牙:“师兄,陆前辈好像非常不待见我。”
听见这话,时屿深以为然。
不过,杀自然是不能杀的。
听见这个回答后,陆昭明烦躁地皱起眉头:“为什么?”
聒噪的东西,就应该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时屿笑而不语。
他和严承昱的戏还没演完呢,怎么能就这么快地叫人去死?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良心的。
时屿笑的温和又暧昧,当着陆昭明的面看向严承昱的眼神温柔的不行:“严师弟是我的挚友,你怎么能随意杀人呢?”
陆昭明沉默了,不能吗?
那他过一阵再偷偷杀掉好了,这样一来,什么挚友亲友,就统统不存在了,时屿还是只能看见他。
这么想着,陆昭明心情便好上许多。
毕竟这个野小子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应该一只手就能杀掉,构不起威胁。
严承昱并不知道自己在现在的陆昭明心里,已经被贴上了弱不禁风的标签,他正沉浸在时屿温和的笑颜里,差点迷失自我:“就是啊,就算是在我们魔族,也断没有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道理。更别说你一个正道修士了!”
他越说越气愤,觉得陆昭明比他还像个魔修。
谁知道陆昭明听了他的话之后,竟沉默了一会,问道:“是魔修就可以随意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