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后,才小心翼翼地说:“始祖大人,赛德西斯先生说无论如何都不准我们再挂上去,否则格杀勿论。”

时屿简直要被气笑了:“他胆子倒是大的很,他说如何就如何?”

白骑士们脸上露出焦虑的神色,想说什么,目光落在时屿身后,齐齐一顿,顿时如蒙大赦:“赛德西斯先生!”

时屿不爽地咬住舌尖。

身后男人的气息浓重,清冽的金盏花香味徐徐飘过来,以往总是让时屿觉得沁人心脾的味道,如今却让他觉得异常烦躁。

真是见了鬼了,这座公馆的主人到底是谁?!

看白骑士们的态度,叫不知情的人看了,恐怕会以为赛德西斯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越想越气,时屿直接冷哼出声:“赛德西斯先生,您真是好大的架子。”

“这偌大的公馆,我竟找不到一丝一毫与从前相像的地方了。”

赛德西斯面色不变,挥手让白骑士们下去。

这个动作顿时让时屿更加恼火。

偏偏赛德西斯一副不理解他为什么生气的模样,好言哄道:“乖乖这是怎么了?”

时屿抱臂看着他,翻了个白眼,像刚才一样敲了敲墙壁:“画儿呢?”

赛德西斯墨绿色瞳孔微微一凝,然后问道:“什么画?”

“别装傻。”时屿冷冷道,“原本挂在这儿的,全家福,去哪了?”

赛德西斯沉默了一会,好一会才说:“亲爱的,别生气。”

“我只是看不惯上面某个人罢了。”

时屿气的扬眉:“看不惯杜拉德就要扔掉?赛德西斯,那上面还有我的父母。”

其实他并不在意原主的父母,更别说血族往往亲缘淡薄。时屿生气的点,只是赛德西斯的自作主张。

“我并不知道。”赛德西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