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则说:“属下原本一路跟着楚安清,原本以为行程安全,只是进入到长安之后,却被一伙黑衣人拦路,那样子看起来要对楚安清下死手。”

听闻此话,顾渊渟皱了一下眉:“黑衣人?”

严泽垂着眼眸恭敬的说:“正是,看出手的招式,像是宫内的。”

皇宫里的人。

太后。

顾渊渟的眉眼沉了下去,太后如何得知楚安清离开了荆州?又为何要下此死手。

“人如今在何处?”他思?半晌问道。

严泽:“属下把他放在一个客栈内,陛下放心,太后的人绝对不会找到。”

顾渊渟当然不是担心人会被找到,严泽办事他还是放心的,他思索了半晌,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人说:“将按楚安清放在醉花楼去,想办法让国师……”

提到沈亦舟,顾渊渟一直板着的脸缓和了一下,唇角轻扯,半晌才接着道:“算了,朕一会亲自去,你退下吧”

严泽抬眼,对着顾渊渟抱拳快速道:“是,属下遵命。”

沈亦舟坐在醉花楼顶层,他眉心微颦,手中拿着茶杯,心思却全盘不在这上面。

昨夜被顾渊渟吻住的那一瞬间,沈亦舟愣了一下,他原本可以把人推开的,却在一瞬间看到了顾渊渟的通红的布上血丝的眼,还有眼尾像是被压制到极致的泪。

他伸出去的手突然就僵住了,心里涌上心疼,几乎是潜意识的把人抱进怀里。

两个人相拥一夜。

第二日他醒来,他的腰间被一双手紧紧的牵制住,再向上看,就是顾渊渟漂亮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