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继任登基的前一天被人刺杀,谁能想象这种事情发生在在养心殿,而皇宫内的本该伺候皇上的大内侍卫到现在也不见影子。
沈亦舟唇线紧抿,心中发寒。
太后。
很好。
既然如此,那他也不必再等了。
太医来的快,提着小药箱,跪在地上连气都不敢喘,周围的气压很低,他艰难的开口:“臣来迟。望陛下恕罪。”
房间里的烛火点的不亮,只点了几盏。顾渊渟刚经历了刚才的刺杀,好像很是畏惧怕人,见太医跪在地上,他抓着沈亦舟的袖口,藏在沈亦舟的身后,不敢看人。
沈亦舟侧眸,轻声哄道:“陛下,让他给你看看伤。”
顾渊渟手紧紧的抱着沈亦舟的腰,好大一会儿,才低着头,把那只受伤的手伸了出来。
那伤虽然不至于断手,但是深可见骨,太医皱眉看了,想把治疗外伤的药给顾渊渟上好,眼前的那只手却突然缩了回去。
太医看向沈亦舟:“国师,这……”
沈亦舟接过药,看着顾渊渟害怕的样子,对着太医说:“行,你退下吧,我来。”
说完,他又看向周围伺候的人说:“你们也下去吧。”
养生殿的门关了过去,瞬间安静下来。沈亦舟小心的拿过顾渊渟的手:“没有其他人了,陛下,就我自己。现在能上药了吗?”
顾渊渟抿着唇,半晌才点了点头。
沈亦舟小心的托着顾渊渟的手,上面的肉甚至有的内翻出来。
这该有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