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消毒其实也是这么个情况,不过好在昨天穿的那身衣服叶雪也不想要了。
“你这么消毒可太费睡衣了。”依沉不由得感慨。
“我这是专业手法,急诊的大夫都说我消得不错。”依楼为自己申辩,“要不,”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不错的主意,“要不下次消毒的时候上衣脱了吧。”
依楼的最后一句话说得十分小声。
“咳咳,太明显了啊!”依沉清了清嗓子。
“也没什么吧,咱们在学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就把上衣都脱了吗?都是女孩子不要紧的。”叶雪暧暧昧昧地说。
在学校的第一次见面,是叶雪无端被热水泼的那次。
“不愧是我闺女,非常可以!”依沉赞许地拍了拍依楼的肩膀。
此时此刻的郁竹家,萧茗风也才睁眼,第一节课基本不用想了。
他无奈地推开了把手脚压在自己身上的郁竹,“大哥你醒醒。”
“嗯?几点了?还有时间吃早饭吗?”郁竹迷迷糊糊地问。
这他妈都该吃午饭了!萧茗风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尽量做到心平气和,“我再也不可能跟你睡一张床了!”
“怎么了?”还没彻底醒透的郁竹两眼尽是迷茫。
“怎么了?”萧茗风干脆直接站在床上,指着自己刚刚躺在的位置,“两米宽的大床您睡哪不好非得挤着我睡?你看你给我留的地方有三十厘米宽不?我再瘦也是个成年男子啊!”
趁着睡觉占别人便宜,郁竹你算什么好汉!有本事清醒的时候真刀真枪地干一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