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也是带兵之人,相比起身娇肉贵的雍王与同样是武将的成年达应该更有话题更加惺惺相惜。
也许该带着铁牛来的,至少他可以以一只猫的形象去听墙角。
可这一路太辛苦太累。
她舍不得。
郁臻在寒风凛冽中站了两个多时辰,冻得她浑身几乎麻木是才看见一对男女从茅舍里走了出来,距离太远,郁臻看不清楚两人的面容,但看见了那个子玲珑娇小的女子手里提了一只后世的药箱。
应该是成年达的家人生病了,女子以此为契机救了成年达的家人,施了一个人情。
不知道谈成没有。
身材高大的男人扶着女子上了车,放下车帘,那两名护卫坐到马车前方驾车离开,郁臻连忙挪了挪身子,躲到了树后的视线盲区。
滚滚车轮声,马蹄四溅,马车擦着郁臻躲藏的那颗大树,朝村外驶去。
郁臻凝望着,一直到看不见马车的尾巴踪影,才边跺脚边从树后走出来,让自己冰冷麻木的身体缓和一些,踱步朝茅舍走去。
真冷啊……
郁臻走到茅舍门口,抬起冰冷苍白的手扣了扣门。
“谁啊?”是一位妙龄女子的声音。
吱嘎一声,门开了,一年约十七八穿着单薄朴素的少女从门里探出头来,上下打量着郁臻,疑惑地问:“你又是谁?谁家的?”
遮着半张脸的郁臻勾唇淡笑:“我是从远方来的客人,慕名而来,想要见成将军,女郎可否能帮我通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