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国的商贾之家不允许科考,而商人的地位又排在最末尾,在文人雅士,书香门第面前就是个小老弟,是很令他们不屑的,不知道有多少商人能希望族中子弟科考改换门庭。

其实郁臻觉得十分矛盾。

士农工商,农排在第二,应算是极高的地位,却活的不如商人。

所以郁臻说的这句话按理是非常有诱惑性的,可谁叫她是个反贼呢?以后什么情况还不明朗,谁敢主动示好?岂不是不要命了?

若郁臻被俘,他们尚且可以说是被逼无奈,若是主动支持,捐钱捐粮,那等着他们的就只有株连九族了。

见众人沉默,一个个不知道如何搭腔,郁臻也不再这个话题上多纠结,而是道:“朕也不指望你们做什么,只要不要挡着朕的路,不触犯国律,以前怎么生活,以后还怎么生活。”

她眯着眼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慢悠悠的道:“可谁要是敢拦住朕的路,那可就别怪朕心狠手辣了。”

“接下来改革事项会逐步进行,还得多多仰仗各位带个头了。”

明晃晃的威胁。

大家勉强的挤出笑来恭维,什么好听说什么,郁臻就喜欢齐州城,富户多,说话又好听。

接完这一波,郁臻又开始马不停蹄接下一波,但相比起上一桌的富户世家,对待第二桌的时候郁臻明显温和了许多,但话中又不乏各种敲打。

送走客人,郁臻坐在书桌前伏案书写计划书,她实在有太多事情要做了,让人无比庆幸的是,郁臻拥有永恒的生命,她可以活的很久很久,久到她有足够的时间来统一整个神州,来解放人民的思想。

既然做。

她就要做到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