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汉子则是身穿着一套破烂的盔甲,腰上别着一把铁剑,一看便能得知对方定是起义军中的一支队伍。

朝廷的正规军不会往山里逃,也不会用农具当做武器,除了是拼拼凑凑,从未受过正规训练的起义军还能是什么?

寨子里并没有兵士,真正能打的只有郁柳,郁臻,薛桥山和汉达四人,附带一只凶狠无比的牙王和一群狗崽子。

剩余的村民别说是和起义军打了,光是看见对面浩浩荡荡的队伍都能吓得腿软。

对方也不过是一群拼凑出来的乌合之众,光靠这四人便已经足够了。

起义军的兵士们埋着头往前走,气氛沉闷又压抑,他们被朝廷的正规军围剿,六百多人的队伍死伤了一大半儿,逃进山里却又不知道往哪里去,已经整整五天没吃过东西了,一路上都靠着雪水充饥,勉强活着。

就在这时,头顶上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抬头看去,不远处的树上竟然坐着个银发女人,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悄然的出现在这片人迹罕至的深山中。

“妖,妖怪!”队伍中不知道谁喊了这么一句。

整个队伍就犹如惊弓之鸟般大乱了起来,竟还有直接跪地磕头,祈求郁臻能放过他们。

为首的大胡子呵斥:“什么妖怪!子不语怪力乱神!那明明就是个装神弄鬼的女人!安静!安静!都给我安静!”

他拔出剑挥舞着,大吼:“谁敢逃跑,格杀勿论!安静!”

有他做主心骨,队伍的骚动渐渐小了起来,但面上依旧挂着恐惧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