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心里却一点感觉都没有,心化作古谭,深不见底,又波澜不惊。
她只想着。
啧。
好酸。
酸的倒牙。
郁臻将叼在嘴巴外面的半块醋昆布塞进嘴里,拧着眉,囫囵吞枣的嚼了两下,咽了下去。
那边的父慈子孝也终于落幕了,她站起身,跟随在新风院龙也的身后在老父亲的注视下缓缓登上了甲板。
货船在出境前还要在接受一波检查,但新风院海早就打点好了关系,对方也是简单地搜查了一下后就放行了。
碧波荡漾,货船载着满船的货物和军火缓缓驶入公海。
从鹿儿岛出发一直到坎培走水路需要一个月时间,郁臻没有什么娱乐项目,就每天躺在加班上沙滩椅上晒太阳,一晒一整天。
海上的网络不稳定,时常没有网络,新风院龙也在多次网络崩溃下发了火,狠狠捏着手机恨不得将其捏成碎屑,随即又无可奈何的放下手机,气呼呼的搬来一张沙滩椅放到郁臻身边,三下五除二脱掉了上衣和西装裤,穿着一截奥特曼的四角短裤与郁臻一起晒太阳。
龙不是个爱说话的,郁臻也懒得吭声,两人相默无言,时常两三天也说不上一句话。
偶尔说句话就是你吃了吗?喝水吗?吃饭吗?这些没营养又无趣的话。
俩人晒了一整个月的太阳,等入境到坎培的时候,郁臻的皮肤依旧苍白如纸,丝毫没有晒黑的迹象,而龙也则是黑了好大一圈,这还是因为他半路发现郁臻怎么晒都不黑,连忙从行李箱里找了一瓶防晒喷雾好好做了防晒,不然更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