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坐着面包车,走了也同样坐的面包车,十多个人挤在一辆小车里,没座位的就得或蹲或坐在地上,佝偻着身子,小心被交警发现了超载。

狭小空间里喘气儿都费劲,各种各样的味道掺杂到一起,混成一股怪味儿,难闻极了。

郁臻闻着,眉头连皱都不皱一起,透过车窗的单向透视膜往外看,静静的,在热络聊天的同行人显得格格不入。

“彪哥,去洪沙真能赚那么多钱吗?”

“废话,要是不挣钱老子还能带你们去啊?老子还能坑你?要不是因为咱们是同村人,谁给你包机票!”

“那咱们去哪儿具体都干啥?”

“有力气的就去卖力气,赚得也多,没力气的能去坐办公室打打字儿,赚的也不少,总好过国内一个月两三千的,吃顿饭都不够。”

郁臻竖着耳朵听着,嘴角泛起一个冷冰冰的笑。

彪哥有件事儿还真没骗他们,一个月确实能赚三万,但这是洪币,洪沙这个国家和樱花国一样发行大额货币,一个普通的服务员一个月十三万洪币,折合rb三百块,在这么一算,三万块洪币顶多一顿饭钱。

真是玩的一手好偷换概念啊。

很快,面包车带着一行人到了机场,武城的机场不大,但巍峨的建筑还是让从来没出过村子没见过世面的招娣几人连连惊叹,小心翼翼的跟在彪哥身后,拘谨的不成样子,生怕碰坏了什么要赔钱。

郁臻跟在身后默默的观察那个叫向晨峰的青年,虽然和招娣他们一样口中惊叹,东看西看的一脸好奇样儿,可他走路自若,丝毫没有小心拘谨。

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坐飞机。

看来和她之前想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