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带到,郁臻姑娘,你请回吧。”

郁臻愣愣的听着。

她迟钝的思维已经让她难以思考后土娘娘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郁柳死了,连后土娘娘都帮不了她了……

……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她睁开眼睛坐起身,赤脚踩着冰冷的地盘开门走进客厅。

现如今已经一月了,是最冷的月份,白日里赵医生烧得炉子早就熄了,热乎气儿也都散光了,家里冷得很,能冻的人直打哆嗦。

可郁臻却浑然不觉。

打开灯,一步步走到角落里的供桌,两个月没管,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看着牌位上的名字,耳边兀自就开始响起了白无常的话。

她受不住的猛地的一把将牌位和香炉扫到地上,摔得哐哐响。

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

连阿爹的存在都是假的!

郁臻神色狰狞,双眼赤红,扶着供桌喘着粗气,像是一头病入膏肓却又勃然大怒的野兽般。

光是看着这牌位她变得觉得刺眼的极了。

似乎是在嘲笑她就是个一无所知的傻逼。

郁臻从不怕死,对于她来说,刀山火海浑不怕,只要是为了家人,她可以抵挡一切苦难。

可她无法容忍。

被欺骗,被背叛。

即使一切谎言都是为了她。

可下一秒,她又像是后悔了似的,慌慌张张的跪倒地上将牌位捧了起来,她指甲死死的叩着牌位,一边擦着上面的薄灰,一边喃喃低语道:“阿爹,对不起,我怎么能这么做呢?对不起对不起……”

说着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