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琼玉掏了大把的钱,她说两句又不妨事。
更何况她还是没经过脑子随便说的。
琼玉说了一句告辞,拽着身侧的陆成御剑前往了剑峰。
彼时天弦正在应付紫曦,陪她在院中赏花吃茶,今日紫曦画了浅妆,穿着一件丁香色罗裙,头梳蝴蝶发髻,拆了一支红宝石步摇,显得有了几分气色,楚楚动人。
而天弦则穿着往日里常见的那件月白色长袍,头戴白玉抹额,长发冠起戴了一支白玉簪子,芝兰玉树,气质超然宛如谪仙。
紫曦见他一言不发的垂首盯着手中的茶杯似是走神,拎着茶壶给他又续上一杯茶水,关切的问:“师尊,你怎么了?”
“无事。”天弦目光淡然的瞧着茶杯中那跟漂浮的茶梗,脑海中不断浮现昨日琼玉倒在自己怀里大哭的可怜模样,心中不由得隐隐作痛起来。
若是他早点跟着心走,也就不会有心魔,自然不会害的小琼儿受雷劫之苦。
可惜想后悔,已经无用了。
紫曦心中嘀咕师尊到底因为什么事儿如此心不在焉,捧着脸,嫣然笑道:“师尊,可是觉得陪曦儿赏花吃茶无聊?”
天弦闻言抬起眼帘,淡淡一笑,柔声道:“不会。”
“那可是不喜欢曦儿了?”
“岂会如此?”天弦忍着心中厌恶,笑的越发柔和,抬手轻轻拂去她鬓角落下的花瓣:“曦儿如此乖巧,为师又怎会不喜欢?”
紫曦只笑不语,盯着他的眸子看了半天,除了那柔情似水外,再无其他,才逐渐放下心来,巧笑倩兮:“师尊,曦儿无依无靠,本以为要凄苦一生,却没想到老天待我不薄让我遇到了师尊,只要能待在师尊身边,曦儿在无所求,死了也甘愿了。”
“莫说此话!”
天弦皱着眉头,瞪了她一眼:“不可再说这般不着调的话,曦儿放心,为师定会救你,现在所有的灵株皆已经凑齐,只需最后一味药引……”
净灵丹的最后一味药引,需要天阴之人的心头血。
他每每想到如此,就觉得心如刀绞。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