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琼玉却仿佛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眼睛一亮:“你说的有道理啊!他们变化的也太快太大,是说不过去。”
“其实你可以找你师弟问问,说不定他们知道些什么内幕。”
“啊?”
“他们不说,就撬开他们的嘴,把这事儿问清楚。”
琼玉摩挲着下巴:“这么做是不是有点鲁莽?”
“我不知道,我听你的,我就这么随口一说,我根本没带脑子说这话。”郁臻真是要被宿醉后的头痛折磨死了。
琼玉抿着红唇,一边觉得鲁莽,一边又特想试试,纠结了好半天,才道:“反正昨晚上莽过一次了,在莽一次也无所谓了。”
“可是该叫谁?”
“那个叫元山的?怪傻乎乎的,好像很好骗。”
琼玉否认:“他不行,别人一叫帅哥就晕头转向啥都能吐露出来,我们从小儿偷偷去丹峰做坏事的时候从来不叫他。”
琼玉仔细想了半天,一拍大腿,道:“陆成吧,这小子嘴严实,要是他们之间真要干啥,陆成肯定头一份。”
她说完,从纳戒中找出一枚可以联系陆成的玉符,啪一声捏碎,碎片还没落到地上,直接化为点点银光消失的了无踪迹。
做完这一切。
琼玉忐忑的坐在小板凳上等着。
她心里紧张的要命,心跟打鼓似的,砰砰砰的跳的厉害。
不多时。
陆成来了。
进门看见琼玉就直皱眉头道:“师姐,急匆匆的找我做什么?我刚陪紫曦赏花呢,可没多功夫在你这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