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薇看三个人都有事情做,觉得有些孤单落寞,主动走过来拿起藤蔓:“阿臻,你教教我,我帮你一起。”

郁臻头也不抬的道:“在一旁看着吧,编东西磨手,再把你手磨出水泡。”

她是一点都没夸张。

郁臻因为有底子,能掌握编东西的巧劲,也就不会磨到手指,但令狐薇不会,掌握不了技巧,很容易出大力气,到最后把手都磨出来水泡。

令狐薇瘪瘪嘴,不相信的道:“我看你的手就没事。”

郁臻说:“我从小会学编竹篾这些,到现在这么多年也掌握了技巧,会用劲儿就没事,只是你看起来简单罢了。”

她小时候学习编竹篾,做纸人纸马的骨架,控制不好力度,不小心竹篾就会抽开,打在她手上一下一条血痕,毫不夸张。

第一年的冬天最惨,手上都是血痕也就罢了,偏的是个冬天,家里冷,冻得她手生疮,还得忍着疼去学。

“没事,我一点一点来,我要是手疼就不弄了。”令狐薇道。

她光在这干看着,无聊得很。

郁臻见她真心想试试,稍作犹豫后就同意了:“那等下手疼可不要跟我哭鼻子。”

“不会的~”

郁臻一点一点教令狐薇编篮子,告诉她怎么使用巧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