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被凌迟处死,死后拒绝投胎,阎罗王大人见她生的貌美,便允许她留在地府当个花瓶。”
郁臻撑着头,懒洋洋的问:“以前从没见过。”
她来过地府这么多次,竟然一次都没见过南淮。
黑无常淡淡的道:“她又不重要,你见她做什么。”
白无常在一旁说:“她平日里只待在宅子里种种花,浇浇水,鲜少露面,她被男人伤透了心心里厌恶,但你也知道,地府也不是女儿国,怎么可能不见男鬼,她退而求其次深居宅邸,几乎不出门。”
直播间听完一阵唏嘘:
“盛世需要美人点缀,乱世需要美人顶罪,南淮又有什么错呢?”
“呵,臭男人,老牛吃嫩草。”
“红颜薄命啊。”
“那个太子真不是个东西,你篡位就篡位呗,干嘛把大美人也一起杀了?!”
“黑哥好酷。”
“还是阎王大人更帅一点,呜呜呜,今晚就想死怎么办?”
“楼上三思啊!人间的帅哥也很多啊!你要在人间好好努力,这样下地府之后才能考上公务员啊,你如果普普通通的死还又是自杀,阎王的面都见不着就直接去地狱赎罪了,亏死了。”
“说得好!”
一舞完毕,南淮眼泛秋波,盈盈一拜众人,挪着莲步下了莲花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