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前面面露犹豫,但后面听到会对自己孙子不利,顿时就狠狠点头:“行,我擦完了就走,肯定不回来。”

“老婆子,小师傅都在这么说了,一定得好好听话,知道不。”老头最了解自己相伴一生的老伴儿了,郁臻担心的确实很有可能会发生。

“知道了知道了,擦完了我就走。”

老太太虽然喜欢大惊小怪的,突然嚎上一嗓子,但只要为了孙子好,咋样她都行。

郁臻拿着清香,和一碗二两糯米饭往外走,老头跟在身后,一手拎着一袋七个红鸡蛋和那碗福饼和纸灰混合的消灾饭,一手打着手电筒。

走出门,二人并排走,郁臻跟着老头的步伐,不紧不慢。

郁臻问:“大爷,那个人是怎么死的,你可知道吗?”

“知道,那咋不知道。”老头道:“被他老婆宰了,砍了四十多刀,全身上下没有个全乎的地方,听他家里人说是老打老婆,老婆受不了就拿刀把他宰了,还没死的时候回来过几次,长得就不像是个好人,他老婆也惨,为了孩子一直没离婚,白白挨打了十几年。”

郁臻唏嘘:“老实人爆发了吓人啊。”

现在这个社会表面上看来是男女平等,可真的平等吗?

郁臻不想过多评价,过好自己就行了。

清水村户籍的人死了都要葬在后山,两人爬山爬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到了半山腰的坟地,树林子里密密麻麻的全是坟包和墓碑,还有随风而动的纸钱和鲜花果蔬饭菜。

“你孙子胆子够大的啊,这么坟包还敢过来,胆子确实不小。”郁臻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