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身离开了，丢下残破不堪的尸体暴尸荒野。

人性的恶，始于罪恶，贪婪跟堕落，楚歌的父亲全身裸露，血液跟腥臭的粪便灌溉着森林里的每一处小草跟大树，生前被人憎恨，死后却成了这片土地极好的养分，或许还能成为山中野兽的美餐。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森林里的蟒蛇，似乎嗅到了血液的腥甜味儿，大大小小的聚集到了楚歌父亲的尸体旁边，肠子跟内脏成了它们饱腹的美餐，肉身跟骨头成了野兽们抢食的对象。

一具本就不完整的尸体，消失在了夜幕下的森林里。

楚歌脸色发白的听完了男人口中的故事，这个故事似乎没有发生一样从男人口中说了出来，楚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怎么杀了人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吗。

楚歌揪起他的衣领，嘶吼般的咆哮着“你以为你是救了我了，你是在害我，你杀了我父亲，你觉得我能原谅你吗，你个魔鬼。”

本就沙哑的嗓子，因为怒吼几乎发出声音了，男人把他的手从衣领上拽了下来，用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说道“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只是想救你，一切后果我一个人担着。”

第十一章

美术馆里安静的可怕，连沸腾的人声似乎都消失不见了，楚歌看着男人的眼睛，卡在嗓子眼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爱自己吗，或许那不是爱，而是占有吧。

楚歌怯怯的点了点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说多了也是多余，惹男人生气的后果就是会被痛打一顿，然后被折磨个几天几夜。

回想一个星期前，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如同一场永远做不完的噩梦，久的让楚歌害怕，这场噩梦让他失去了父亲，跟卧病在床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