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女士走得很快,穿过一队人流后,低头转入了建筑后的小巷。
药物作用下,快走对支恰来说都很吃力,他目光紧跟着女人,未注意突然涌出的一队人,人群匆匆从他身前穿过,瞬间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等支恰钻出人群再看,那位女士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默默一叹,四下又搜寻一遍,确定无果后,便准备掉头回门口。
他转过身,正要走,身后却忽然传来跑动的脚步声,来人跑得很快,未等他做出反应,已经冲上前,一把将他拦腰抱起。
被人大力拥着,支恰身体不由前倾,他下意识反抗,身体肌肉的疼痛却先一步传达,只挣着让脚先落地。
腰上坚硬的触感硌得他生疼,一下秒,冰凉的镜面便贴在了他侧颈,一同那熟悉到让心脏发疼的气息,也贴了过来。
支恰蓦地失神,连着呼吸都停滞了,他狠狠愣了几秒,不敢置信地缓慢垂头,先看到的,是搂在腰间,枪黑色的机械义肢。
他迟疑地抬手,碰到冰冷的目镜,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压在他肩头的那个脑袋,似乎在说着什么,但因头盔装置,完全隔绝了他的声音,只发出意义不明的嗡鸣。
熟悉的气息就在鼻间,支恰眼睛眨个不停,牙齿发着狠地摩擦下唇,所有的疼痛都在证明,他没有在做梦,也没被任何程序入侵意识,他清醒的处于现实世界。
他深吸一口气,僵着身体转过身去,面对那个全副武装,看不到一丝面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