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我发烧的那几天吗。”感觉到腰间的手明显僵了僵,支恰低迷哼笑,“我竟然完全没发现。”
这次不等余昼说话,他先起身,不去看窗外的迷蒙雾气,转看向余昼,神色不解,又有显而易见的哀伤,“为什么……”
余昼张张嘴,跟着撑坐起身,局促着,拢了把头发,在支恰的追问和审视下,一言不发。
“你没有权利这么做……你没有权利改变我。”支恰盯着余昼,少见的眼眶泛红,“你根本不明白仲鸣风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余昼眸色明显一黯,依旧不说话。
支恰执着于此,“到底为什么?我没有影响任何人……我没有让他影响任何人!”
见支恰激动起来,余昼扶着他双肩,想把人抱进怀里,不意外被挣开,他只得退而求其次地抓住他的手腕,尽量让自己听起来镇定,“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疾病,是心理疾病,再发展下去,你的精神一定会出问题……”
“是,我很清楚,所以呢,你就可以不经我同意,做所谓的治疗?”
在读取支恰所有记忆后,余昼对他的精神心理状况已有了大概的了解,又经过噩梦闹剧,他更深刻意识到支恰的精神状态有多糟。
仲鸣风频繁出现,就是最显著的症状。
观看噩梦后,支恰有近一周的时间持续低烧,意识模糊,就是趁着那个机会,余昼对他做了第一次意识干预,试图纠正他的心理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