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似乎痛恶眼前一切,索性闭上了眼,“而且我现在这幅样子正好,我只需要告诉他我们被袭击了,我们消灭了敌人,但伤亡惨重,只要这样说,他就会赶回来,到时你做好准备,就能抓住他。”
余昼盯着他,片刻后微微笑起,“我不这样觉得。”
他这是对拜尔斯会为他涉险的怀疑,列夫听出来了。
列夫吸了口气,“就算他不回来,只要接通,你们可以想办法定位他的位置,他这次出去应该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会有停留,运气好,就能在他转移之前找到他,你们也不想留下隐患……”
“平时他外出,你们也会联络吗?”支恰突然问。
列夫不作声了。
余昼明白支恰问题的用意,多疑如拜尔斯,对突如其来的通讯,不会不做些反监测措施,那么让列夫去联系他,便没有意义,甚至打草惊蛇。
“我……”列夫张了张嘴,睁开眼睛,目光飘远,“我手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他不敢让我死,我死了,他就永远也拿不到了……”
余昼问,“什么东西?”
“那东西对你们来说毫无意义,但会让拜尔斯听我的,他欠我的……他会听我的……”列夫一潭死水似得眼睛看向余昼,因想到什么,音色微颤,“我会配合你们,一定能引他回来,但你要答应我,好好安葬她们,别让她们就那样躺在冰冷的走廊里。”
余昼先看向支恰,两人目光相接,默默思忖。以现下的状况来看,联系到拜尔斯,列夫就算求救,也于事无补,只是在他人地盘将消息主动暴露,会让学校陷入一定的危险,但如果能成功引回拜尔斯,会给他们省去很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