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结束了他身份的疑虑。
回程时,下起了小雨。来到学校几个月,支恰还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低迷,死气沉沉,花里胡哨的装饰灯具依旧亮着,在雨幕中却只剩冷光。
医疗室塞满了人,康博被运到了维修仓库,和故障的车子躺在一起。
康博给支恰提供了一份维修说明,支恰翻点着说明,被其中复杂的分支及步骤弄得有些头大。
如不是身体内部暴露,一般人很难从表面辨别出康博的身份,对照安全区的通缉等级来看,他是功能性很高的仿生人,可以且无限自主学习,贴近人类。
稍稍移开说明书,支恰不着声色地叹息,询问,“你可以把信息输入系统,自主维修吗?”
康博损坏的部件过多,已不能变化瞳孔,多了分呆板,“我的设定禁止自主维修,我不能识别这份说明。”他思考了一下,换了个说法,“这是我无法理解的内容,无法理解,就无法操作。”
支恰了然,“那这之前,出了故障,是谁帮你的?余昼吗?”
近百年来,人类因人工智能的辅助高效生活,却也在它们那栽过不少跟头。限制仿生人自主维修的原因很简单,人类要保留主权和支配权,防止一切他们不想面对的局面。谨慎且狡猾。
康博眨了长时间以来的第一次眼睛,“是,他很聪明,学习能力很好。”
支恰点着说明不再做声,康博试着转动脖子,补充一句,“你也很聪明。”
“谢谢。”支恰因仿生人的交际技巧失笑,“不过这确实不是我擅长的领域,要麻烦你多等些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