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首当其冲的,将怀疑给了余昼,表明态度,并撇清关系。
干练利落的女人有那么一瞬,眼神游移,“不管那伙人来自哪方,我不在意,也不会支持任何一方,我只想保证,我的人能安全。我们不是过河时藏匿水中的鳄鱼,只是岸边的浮萍,仅此而已。”
乱世如此,离群只为自保,再合理没有。
余昼并未多说,只提醒她自己小心。
……
支恰离开学校几天过后,季方允才发现人不见了。他以为那人,是不声不响地又去忙什么了,从狄音那里得知余昼也不知所踪后,才确定,两人该是一起去了什么地方。
酒庄被余昼炸了个底朝天后,阿佘光发飙就发了好几天,他们没了去处,自然只能留下。对于留下,季方允说不出具体什么感觉,其中的庆幸最为明显。
两人思索着那两人会去哪里,一时都没主意。
相处这些日子以来,狄音渐渐发觉,这人虽表面性格看着轻浮,却不是对谁都如此。他的某些样子,狄音觉得,只有自己看到了。
季方允给他的表他贴身装了好几天,当下他又拿出,递给了它的主人。
季方允想着支恰的去处,因狄音的手靠近才回神儿,低头看了一眼,笑起来,但没接,“你留着吧。”
“你还在这里,我不需要纪念,还有……”狄音拉过他的手腕,将表盘放在他手心,好似有些局促,“你送了我两样东西,我应该……”
“头儿!”狄音话没说完,先被由远及近的叫喊打断,他手下的人快速跑到跟前,“头儿!码头来人了,说是想见老大,但找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