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鱼池的范围并不大,人员也稀少。el的房间在顶层,支恰本以为她用到收藏这个词儿,存在夸张成分,却发现她真的用整个阁楼收放裙子。
在那几百条裙子中,很明显有些之前并不属于el。打开壮观的衣柜后,人直接压上了支恰。
两人一起靠在身后未开启的试衣镜上,el食指点着支恰的下巴,引回他放在裙子上的目光,微眯着眼睛,语调暧昧,“你该知道,于夜晚进入一位女士的房间,是一件有危险性的事情,那么请问,你现在是想看裙子,还是穿裙子的人呢?”
支恰如实回答,“裙子。”
el把这当成他调情的小手段,眉眼含情,“你人已经在我的房间里了,就该乖乖束手就擒,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解开我的裙子,好好看看我。”
支恰歪头笑笑,“或者你的收藏中,会不会恰巧有一条黑色的玫瑰蕾丝长裙?”
el端详他两秒,意识到,这人可能真的是冲着裙子来的。她打量着支恰,“这是你的……某些特殊癖好吗?”
支恰不置可否,“只能算某些需求吧。”
一瞬间,el活泛的大脑突然想起,两人来时,余昼对着这人紧张慌乱的态度,忽然,那场景和她的某些想法接连碰撞,瞬时让她的面部表情开始抽搐,“你、你需要裙子?你该不会……你和余昼,是、是要和余昼用吗?”
没等回复,她先从支恰身上弹起来,相斥磁极似得,眼睛上下快速瞄着他,后忍不住发出不甘又恶寒的声音。
支恰不知她那一瞬间都想了些什么,只觉得她快速变化的情绪很有趣,他笑着看着el,等她抖完鸡皮疙瘩,才又问,“有吗。”
el还在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沮丧,抱着手臂想了想,唤醒试衣镜,触摸镜屏选了几个筛选条件,衣柜应声旋转,几秒钟后,几条黑色的裙子转到了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