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恰当下实在没有力气礼貌,闭眼不再答话,同时确定,他们已经进入了斗鱼池的地界。
之后,在持续的疼痛间,支恰竟又睡了过去,el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期间他醒了两次,余昼一直睡着,待支恰第三次醒来,那人已经起身坐在了床边。
他静静坐着,瞧不出什么负面情绪,更像是百无聊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支恰转头发出的声响很轻微,但被他听见了。
“支恰?”余昼试探出声。
“嗯。”
余昼抓着床沿坐直了些,“你离我多远。”
支恰还躺在升降床上没被挪动,会意后轻轻开口,“正前方,四米,没有遮挡。”
闻言余昼脚挨上地面,直直向支恰走去,他走得很快,似乎并未被失明而影响。走近床边,他率先触到一只手,有些凉。
牵住支恰的手,他爬上床跟人一起挤在狭小的手术床,靠在他颈窝处,深吸一口气,先问,“你的腿没什么问题吧?”
支恰,“怎么不先问问你的眼睛,不怕就这么瞎了?”
余昼满不在乎的,“如果真有那么严重,我就不会醒了都没人管。”
支恰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余昼脸上。遮住眼睛,眼前的下半张脸也极度出挑,只是当下脸上有几道划痕挺深的,像瓷瓶上的裂痕,有碍观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