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得几乎可以忽略的空隙里,支恰思考了躲藏的可能性,但在瞬间被自己否决。他没想到有人会来得这么快,同时推翻了自己的逃跑路线。
夜视仪内未能捕捉到生命体征,无法确定对方有多少人,单凭他们同样选择躲藏等待时机,支恰猜测人应该不会太多。
僵持了几秒,支恰的目镜中忽然蹿过绿色波纹,一个黑影,忽然从斜前方蹿出来。
支恰在暗中盯紧他,再次利落开枪,紧接着,重物撞击的声音就传来,还伴着一声惊呼。
听着甚至有些惊喜。
听见那声音,支恰不由皱眉,抓过采集箱起身,掀开夜视目镜,冲出冷藏室。
走廊里,余昼脚边扔着用来挡子弹的金属板,跪坐在玻璃门后,龇牙咧嘴的,一手撑地,一手正揉着胸口。看见支恰,又呲着牙笑。
“宝贝儿,你打得我可真疼。”他漏了口气,颤抖着夸赞,“好枪法……”
当下支恰没时间发问,一把将人拽起就往外跑。跑出种质库,他先去找车,到了标记的地方一看,车却早已不翼而飞。
这下便能确定,除了余昼,确实还有别的人来过了。
“你的车在哪儿?”支恰问余昼。
从见到支恰开始,余昼就有点儿不在状态,还是等人问,才反应过来,拉着人往自己的车跑。只是他的运气并不比支恰好,藏在山坡下的车也已经不知所踪。
两人立刻转移到另一个地方,才抽出些时间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