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笑声传来,拜尔斯又说,“听说,前段儿时间你们经历了一场突袭,想必损伤惨重,我对此深感心痛,不过……你应该已经妥善解决了吧?”
余昼微微颔首,“是我一时疏忽,内鬼已经确定,或许你有什么别的信息想要分享,愿闻其详。”
拜尔斯挥挥手,他身旁的人立刻上前,端着一个金属箱放到他手边,“你该看看这个。”
他话说完,箱子应声开启,箱顶浮起后,四面同时后开,箱子内还有一层透明玻璃,因控温结霜,里面是一个毫无血色的脑袋,在底面涂层的映衬下发着幽幽蓝光。
看到他耳朵上的耳扩形翻译器,支恰才确定,这颗脑袋属于博物馆的首领。
拜尔斯歪头瞧着那颗脑袋,“大概是三天前的事情,有人送来这个给我,他杀了这位老好人,取代了他的位置,占领了博物馆,中断了和我们的联系。”
“取代了他,却中断联系。”余昼微微抬眉,“这完全不合理。”
拜尔斯口吻沉得有些空灵,“昼,在我看来,不会有人轻易去招惹你们,也不会费心力去除掉博物馆,所以……如果说突袭和暗杀并不是凑巧,而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一股新势力正在造成威胁,他们的目标也许不仅是博物馆,也不仅是你们,我们该做些什么了。”
不知余昼给了什么暗示,支恰看到阿佘忽然靠上了他的肩膀,伏在耳边悄声说话。接着,耳机里就传来余昼带着笑音的回复。
“你的担忧我会考虑,只是现在,我的猫咪有些缺氧了,她需要睡一觉。”
闻言,拜尔斯站起转身,摘下毛绒高帽,灰蓝色的眼睛在瞄准镜下一闪而过,“当然,要感谢你给我一个招待的机会。”